第265章 联手调查红绡其人

姚宁静在一边感动地直哭。

志远离开的这些日子可都是程向雨照顾着她,她是真心实意把她当成自己的嫂子,认了公公婆婆当爸爸妈妈,向雨就真正成了自己的小姑子,以后也就是有父母的人了,身份在这里摆着,找对象也就有了身份了,对向雨来说是个好事。

田心萍把程向雨从地上拉起来,娘俩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。

“好了好了,等咱们回去,好好跟丫丫说道说道,孩子们长大了,也该把实情告诉她了,就算是知道了身世,我们仍然是丫丫的爸爸妈妈,她还多了一个疼她的好姐姐,这是好事……”

周光义听到餐厅里又哭泣的声音吓了一大跳,急忙起床,听姚宁静这么一说,得知他睡觉的功夫多了一个大闺女,自然是乐呵得很。

快速洗漱坐到餐桌边,程向雨利索煮好面端到他面前,抿嘴唇不好意思喊了一声爸爸。

从来没有喊过爸爸妈妈,突然开口还真是不太习惯。

“哎哎哎,我们两口子还真是个有福的,这辈子两个儿子两个女儿,等你们都成家了,咱们家人口就更多了,出去有个事情,两辆车都拉不过来……”

“那是那是,我可是就盼着这一天呢,就是志高啊,我是真替他害愁,蒋小涵那边闹出那么一出,这一波还不等着过去呢,又冒出来一个孙静怡,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事情啊……”

田心萍提到志高的事情,忍不住愁眉不展。

儿子三年不见她心焦,夜夜睡不好,好不容易盼着儿子回来了,蒋小涵的事情又急得她吃不好睡不着的,就担心志高想不开有个好歹。

好在志高看起来如常,在疗养院休养了半年,看起来状态还不错,调职手续也能办理妥当了,等年后就正式入职到京市公安部门刑侦科了。

可突然就来了个姑娘,那姑娘说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,说孩子是志高的种,关键是志高不承认也不否认,还帮着孙静怡在京市租了一个房子住下。

“我都跟志高商议了,你说如果那姑娘肚子里的孩子,真是咱们家的,咱们自然地认下,该领证领证,该结婚结婚,这么不明不白带着一个孕妇,光是家属院一群老娘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人!”

“那志高什么态度呢?”

尽管姚宁静到现在还没有跟小叔子见过面,她就感觉这个小叔子跟周志远一样,绝对不是简单人物。

他这么做定是有他这么做的原因。

听公公婆婆的意思,那个蒋小涵可是跟小叔子好了多年的,在他回来那天结婚,哪个男人能承受这个打击?

感情可是一把双刃剑,好的感情可以让一个人的状态变得更好,而变糟糕的感情却能让一个人走上极端,或许别看周志高面无波澜,其实心里情关难过,故意找朋友演戏给蒋小涵看,好让对方知道,他压根就不在乎她嫁人了?

“唉,年轻人到底要搞啥吗,问也不给个痛快话,你说这肚子眼看着就大起来了,街坊邻居问起来我怎么说啊,真是儿大不由娘了!唉,还是我们志远跟宁静两个省心……”

这话说得姚宁静都不好意思抬头了,她要是省心,就不会连累公公婆婆千里迢迢往这边跑了。

吃罢早饭周光义就要到公安局那边跟孙飞虎汇合,儿媳妇被人暗算这件事可不是小事,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

昨天的事情可是把孙飞虎吓个不轻,万一姚宁静真出了什么事情,他头上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。

他就感觉这件事不简单,可他也就那么点本事,本来也不是愿意动脑费事的人,指着他自己这点本事,怕是破不了案子。

所以他干脆一个电话就打给了周光义,俗话说虎父无犬子,周志远是个厉害的,周光义更是个牛逼的,否则的话,同样是一个战壕里趴过的战友,周光义能熬到了京市军区司令员,而他孙飞虎就猫在莲花县这个犄角旮旯里苦熬着退休?

罢罢罢,说多了都是泪。

孙飞虎从来就不是个有野心的,当年跟周光义在一个单位的时候,周光义是那种艺高人胆大的那种,高难度任务从来都是他上,他就一门心思做他丝毫没有光芒的小兵,只求别少了胳膊少了腿,能安稳转业就好的那一种。

唉,难啊,这临了临了还是被周家摆了一道!

不过孙飞虎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的,在单位的时候一直被周光义压着一头,到头来周家有了事情,他这个一辈子不出彩的菜包兵还不是跟头等兵联手干事了?

嘿嘿,说明他也有兵王的潜力嘛。

“宁红梅跟姚如月娘俩都被我关起来了,宁红梅的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,故意寻衅滋事,姚如月就更惨了,她持刀杀人未遂,差点把人家孙富贵的傻儿子捅死了。”

“不管我怎么问,宁红梅就是一口咬定没有找人害姚宁静,她只是说蛊毒都是红绡给她的,可她跟红绡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在十九年前,再说昨天姚宁静被疯狗袭击的时候,宁红梅跟姚如月两个都是被关押在我这里的。”

“所以说,红绡其人已经在莲花县了,至于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家宁静,这就有点疑惑了,不如这样……”

周光义同孙飞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

“你你你,简直是诡计多端的老狐狸啊,你这一招肯定好使啊,我怎么就想不到用这个招数分别撬开宁红梅姚平福的嘴巴呢,放心放心,我这就去安排……”

姚平福都要愁死了。

他搞不明白,好好的一个家,怎么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了呢?

姚如月可是他的种,长得漂亮还是大学生,被宁红梅撺掇着嫁给了孙富贵家的傻子,整个莲花县的人都说姚如月被孙富贵那个老公公扒灰了,现在还因为持刀杀人被关起来了,这人这是废了呀!

更为烦人的是,他被纺织厂开除了!

从一个月月有收入的正式工,成了没有收入来源的无业游民,偏偏家里的积蓄都被宁红梅拿走了,他到了连喝一瓶酒都得赊欠的地步!

更加悲催的是,因为赊欠小卖部老板的钱过多,老板都不给他赊酒喝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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